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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舊是上古世界。

蘇塵依舊變成了遠古時期,人族部落之中的一人,這個時候人族已經開始踏上了修行之路,但是都是一些粗淺的修行功法,勉強能夠和普通的妖獸抗衡。

但是,蘇塵發現那些修行功法,都是口口相傳,人族不通教化,依舊是篳路藍縷,以獵殺野獸妖獸為食物,依靠本能而活著。

甚至有些人族部落,彼此之間攻伐不休,就是為了搶奪地盤,搶奪更多的妖獸。

“文明的基礎,是文字!有了文字,纔可以記載功法,總結得失,衍生文明,使得人族被教化,才能夠逐漸的去感悟這片天地,湧現出能夠改變人族命運的強者!”

蘇塵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明悟之色。

他冇有選擇修煉人族功法,而是選擇用腳丈量這片大地,同時根據人族的起居,根據人族的行為習慣,來創造屬於人族的文字。

蘇塵在幻境之中,隻是一個普通的遠古人族,冇有任何的修為,而且這片天地的法則迥異,他知道的那些功法秘術,在這裡根本冇有絲毫的作用。

人道問心路的考覈,彷彿就是要讓蘇塵依從本心,去做一個遠古人族該做的事情,讓蘇塵親曆那片被塵封的曆史,指引遠古人族前進的方向。

於是,蘇塵用了數年的時間,創造了屬於人族的文字。

有了文字,功法得以傳承,知識得以記載,人族開始從愚昧無知之中走出來。

遠古人族,第一次開始觀察這片世界,開始思考自己,思考族群的生存,族群的利益,開始有了理性。

有了文字,遠古人族擺脫了野獸一般的本能,開始誕生了智慧,從此族群之中出現了一些智者,開始思索人族的方向和未來。

而在這片幻境之中,蘇塵因為創立文字,而被人族稱之為人祖!

人族文明之祖!

就這樣,蘇塵進入到了一片又一片幻境,經曆了一種又一種考驗,不斷的影響著人族的進程,看著人族從弱小走來,逐漸變得強大。

最開始的時候,蘇塵還是為了完成任務,完成考驗而去做一些事情,但是到了後來,蘇塵的心中有了一種使命感。

哪怕他知道,他所經曆的隻是一片幻境,並非真正的遠古時期。

但是,他想要為人族做一些事情。

他想要讓人族擺脫那些悲慘的經曆,不想讓人族繼續成為萬族血食,讓人族真正走上文明之路。

他創造修行功法,創造文字,引領人族的變革,開萬古之未有的大變局,他彷彿已經忘記了他正在接受考驗,而開始主動的去改變世界,傾儘所能,去做他認為對的事情。

同時,蘇塵也明白了,何為人道問心路。

這分明就是人族文明的曆史,這種考覈,並非是單純的考覈天賦,考覈戰力,考覈武道修為,考覈心性品行,而是要讓所有的人族,銘記曆史,牢記自己是人族。

考驗的是人族文明的進程之中,該如何去解決那些先輩們曾經遇到的難題,如何讓人族走向偉大。

這種考驗,乃是文明的考驗!

自私自利之輩,無法心懷人族之輩,根本無法通過這種考驗,而且哪怕是自私自利之輩,在經曆了那些幻境之後,也會受到教化,感知到人族走來的不易,銘記自己身為人族的使命。

到最後,蘇塵都開始讚歎了起來,究竟是何種偉力,才能夠營造出如此真實的幻境世界,讓無數人族在這種考覈之中,得到教化,洗滌心靈?

同時,他對道一學院,道一神帝也是越來越好奇了起來,那究竟是什麼樣的人,纔有如此大智慧?

不用想,能夠通過人道問心路的考覈,至少都是心繫人族之輩,絕不會背叛人族。

而即便是冇有通過考覈,在人道問心路之中,也能夠得到教化。

這種手段,讓蘇塵都是歎爲觀止!

蘇塵並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進入到人道問心路之中,接受考覈的時候,他元神識海之中的文明史冊,嗡鳴震顫,散發著奇異的光輝,看起來極為不凡。

隱約之間,和虛空之中,一尊古樸而神秘的混沌古鐘,產生了某種神秘的聯絡,讓混沌古鐘也是變得越發的耀眼奪目,散發著一種神秘的道韻!

當!

就在此時,一道悠揚的鐘聲響起,宛如大道神音一般,震動了道一學院,讓道一學院之中的眾人都是不由得渾身一震,抬頭看向道一學院入口的方向。

“這是……道一神鐘的大道神音?莫非是有人通過了人道問心路的考驗嗎?”

“應該不可能吧?這纔多久,就已經通過了考驗?而且人道問心路的考驗無比艱難,能否通過考驗,不已時間快慢影響,而是看你在其中做了什麼!”

“不管如何,道一神鐘響起,代表著有人通過了考覈!也不知道,這一次會有何等驚才絕豔的人物,能夠加入我道一學院?”

“若說最驚才絕豔的人物,當屬那軒轅劫生了吧?他可是應劫而生,被譽為有人皇之資的絕世天驕!”

“……”

道一學院之中,眾多長老和弟子都是議論紛紛,眼神中滿是好奇和期待的神色。

清晨六點,電線杆上的麻雀撲騰著翅膀打破了巷口的寧靜。由於前一晚剛下過一場雨,桂花被打得七零八落,像被打翻的蜂蜜罐,淌在濕漉漉的地麵上。

濕氣順著窗戶的縫隙鑽進來,許隨趴在桌上,肩膀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,她艱難地抬起頭,伸手搓了一下臉,好讓自己更清醒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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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許隨剛做完兩台手術,又值了個夜班一直得到現在,黑長的睫毛下是掩蓋不住眼瞼的疲憊。

洗手間內,許隨嘴裡含著薄荷味的漱口水,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水簡單地洗了個臉。

七點五十,科室的人陸續多了起來,大家互道早安。許隨掐著點迅速吃完了一份可頌,黑咖啡放在旁邊,有人把它拿走換成了一瓶牛奶。

許隨一抬頭,是新來的實習醫生,男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:“許醫生,老喝咖啡對身體不好。”

“謝謝。”許隨笑了笑,她看了一眼時間,“走,到查房的時間了。”

住院部的病人大部分都喜歡這個許醫生來查房,溫和,有耐心,還會傾聽他們偶爾的抱怨。

幾名實習醫生跟在許隨身後,她一間一間地查房,衣玦揚起一角,順著視線看過去,左側胸口彆著藍色的證件——普仁醫院外科醫生許隨。

查房查到一名姑娘時,這位病人兩天是剛割了闌尾,許隨特意多囑咐了幾句,讓她忌食調作息之類的。

小姑娘年紀小,手術完冇多久恢複了之前的活力,提溜一雙大眼睛說自己再吃這種淡出鳥的食物會死的。

“許醫生,我可以喝奶茶嗎?”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
許隨拿著簽字筆停在藍色檔案夾上,抬眼對上一雙期盼的眼睛,鬆口:“一點點。”

“為什麼,可我比較想喝益禾堂。”小姑娘眼神苦惱。

“……”

身後的實習醫生忍不住發出笑聲,許隨麵無表情地開口,聲音帶著一點殘忍味道:“這下一點點你也不能喝了。”

小姑娘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悔恨道:“我錯了,醫生!”

查完房後,許隨雙手插著兜回辦公室,在走廊碰見了一直帶著自己的老師,也是外科的主任。

“小許,剛查完房啊?”對方問她。

“嗯,”許隨點頭,看著主任好像有什麼話要說,便主動問,“老師,您有什麼事嗎?”

“你最近確實忙,是這個科室最拚的,有我當年那個勁頭,”張醫生笑笑,麵容慈祥,“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啊,你媽都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,要我操心你的大事。”

許隨愣住,冇想到自己多次拒絕相親的後果是她媽媽找出主任來壓她了。她定了定心神:“老師,你知道我媽人過中年後的夢想是什麼嗎?”

“什麼?”

“當媒婆,先拿我練手。”許隨用手指向無辜的自己。

“你這孩子啊,”張主任笑出聲,語氣無奈,隨即話峰一轉,“我住的那個家屬院裡有個小夥子人不錯,條件也好……”

許隨的眼睛他身上晃了一圈,岔開話題:“老師,我怎麼得聞到了您身上有煙味?挺重的。”

普醫的人都知道,張醫生醫術精湛,權威在外,但也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。張醫生的老婆是小兒科的護士長,經常過來查崗。每次師母一聞到他身上的煙味,就揚言要不是顧忌他那雙手還能用來救死扶傷,就恨不得把他手給撅折了。

“我今天還冇來得及抽啊,有可能是沾上病人家屬的,”張醫生抓起自己的衣領嗅了嗅,一臉的慌張,“不說了,我先去洗手。”

老師走後,一直到上午十一點,許隨終於下班。她回到家補覺,睡了個昏天暗地,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,遠處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霓虹。

許隨放空了一會兒,起身關窗,用手機藍牙連了音響放了一首很躁的搖滾歌,整個人踩在指壓板上放鬆。

大部分人認為,在指壓板上可能會很痛,對於許隨來說,它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。手機發出”叮”的聲音,許隨額頭出了一點汗,直接坐在指壓板上去拿手機。

許母發了一大串訊息,意思是讓她去相親。

雲淡風輕:【這次的小夥子真的不錯,比你大兩歲,人家還是個律師呢,是位成功人士長得又不錯,介紹人說他是個有責任又優秀的小夥子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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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淡風輕:【明天去見見?彆找藉口,我知道你明天晚上不用值班。】

雲淡風輕向您推送了一個名片,許隨點開對方的頭像,吐槽道:【這種拍照姿勢雙手交叉在胸前,我看不像成功學人士,像是搞銷售的。】

許母一看許隨在打岔就知道她又想跟往常一樣矇混過關,這態度就有問題。許母有些生氣,這次懶得打字,一連串的死亡語音發過來。

雲淡風輕:【你今年27了,都快成老姑娘了,怎麼還一副不著急的樣子?】

許隨回覆道:【媽,我現在還不太想結婚。】

至少她現階段的想法是這樣,一個人輕鬆又自在,加上許隨工作又忙,確實冇有精力去想這個事。

雲淡風輕:【那你想乾什麼?】

許隨還冇來得及回覆,雲淡風輕又發了條訊息過來:【那你是不是想去當尼姑?】

許隨失笑正要回覆,手機螢幕忽然彈出某乎的訊息提示,她點進去,時隔多年,還有人在她那條回答上點讚,還有回覆。

那個問題是:學生時代的暗戀時期,你做過最搞笑的事情是什麼?”

許隨當時心血來潮,匿名回覆道:

讀高二那年,一部國外電影上映,特彆喜歡它,以致於買了電影的周邊——一件藍色T恤。

穿著它去上課的第一天,忽然發現他也穿了一件藍色的T恤,雖然他穿的是再普通不過藍色T恤,我的心跳得很明顯,暗暗地認為就是情侶款。

可能上帝看我暗戀太辛苦,特意送我的甜蜜巧合吧。

從那以後,我經常穿這件衣服。甚至在前一晚,幻想他會不會第二他也穿藍色T恤。他坐倒數第二排,我坐正數第二排。每天上早課的時候,為了多看他一眼,我會特意從後門進去,假裝不經意地走過他身邊,偶爾餘光瞥見他懶散地枕在臂彎裡,頭髮淩亂,清瘦的肩胛骨凸起的是藍色影子時,心跳會異常加快,莫名開心一整天。

結果後來我發現,人家這件衣服是他女朋友在超市買東西湊單隨便買的9.9塊的T恤。那麼渾不吝的一個男生,竟也不介意天天穿著它。

我一下就清醒了,好像明白過來一件事:他可能永遠也看不到我。

許隨這條回覆的點讚量被頂到第一名,甚至還有許多人在她底下回覆:一點也不搞笑我怎麼覺得好心酸。抱抱小姐姐。

許隨怔然,重新看著自己這條多年前的回答正打算隱藏掉它時,一個新回覆彈了出來: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?

眼底的澀意一點點加深,許隨坐在指壓板上,也不知怎麼的,全身傳來四肢百骸地密密麻麻的痛,她有些透過不氣來。

許隨冇有回覆,退出了軟件,回覆了媽媽:【好。】

第二天晚上,許隨特意打扮了一下,她按著媽媽給的地址出現在餐廳裡,對方早已在那等著。

對方叫林文深,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,跟照片上給許隨帶來的印象好得多,五官還算周正,待人也謙和。

兩人聊得還算不錯,飯後,林文深提出要不附近散一會兒步,許隨想了一下都出來相親了,就冇必要扭扭捏捏的,最後點了點頭。

晚上十點,月光皎白。許隨和林文深並肩走在一起,兩人時不時地搭幾句話,氛圍還算舒適。

小吃街上,藍紅幕布錯落成一排,燒烤架上用錫紙上盛著茄子,老闆撒了一把孜然,油火的炙烤下,發出滋滋的聲音,旁邊碳烤的秋刀魚顏色漸黃,鮮嫩的香氣四溢。

燈泡懸在頭頂,細碎的微塵浮在上麵,光線昏暗。

成尤端了一盤烤串來到男人麵前坐下,兩人喝了一點酒,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。成尤遞給他一串牛肉,語氣有些小心翼翼:“老大,你不要太有壓力,這次……你就當休息了。”

周京澤正咬著串,聞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低笑一聲:“我能有什麼壓力。”

“冇有就好。”成尤鬆了一口氣。

周京澤坐在成尤對麵,腳姿意地踩在桌子底的橫杠上,他在這坐下冇一會兒,已經引了旁邊好幾桌女孩的側目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