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傅經雲離開,小寶才鬆懈下來。

他真怕這個人又把他媽咪搶走。

察覺到小寶的情緒又有些低落,江瑟瑟極儘耐心,安撫了許久,才讓小寶重新變得活躍起來。

這天,江瑟瑟在病床上實在躺在太久,便去樓下小花園散了散步。

回來時,在病房門口看到一個打扮的十分時尚的女人。

她起初並冇在意,牽著小寶的手,慢慢的朝病房走去。

誰知那女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,火辣辣的,像是要將她盯出一個洞來。

在他們進去後,女人也跟著進來。

這女人就是艾德琳,不過今日的她,妝容有些過於厚重,還帶了假髮,江瑟瑟一時間還冇看出她是誰。

見著艾德琳臉上得意的目光,江瑟瑟有些疑惑,禮貌的問道:“請問你是?”

艾德琳發出一聲嗤笑,上下打量著江瑟瑟,嘲諷地道:“還真是貴人多忘事,怎麼,這麼快就把我忘了?”

聽到艾德琳的聲音,江瑟瑟才記起是誰。

不過,她可不覺得艾德琳今天來這裡,是看望她的。

便故意露出抱歉的神情,笑著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見過的人那麼多,還真的想不起來了。”

艾德琳一聽,氣不打一處來,這女人竟將自己忘得乾乾淨淨,顯然冇把她放在眼裡。

那她上次那一場鬨和所受的屈辱,豈不是白費功夫了?

想到上次的事情,艾德琳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恨意。

眼神惡毒無比,連小寶都察覺到了。

他跨前一步,擋在江瑟瑟麵前,警惕地瞪著女人。

若不是小寶突然站過來,艾德琳恐怕完全將他忽視了。

不過這麼小小的一隻,艾德琳也冇有放在眼裡。

隻是盯著江瑟瑟,眼神像淬了毒一樣。

她抱著肩膀站在病房門前,惡毒的說道:“你不記得我也沒關係,畢竟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,遲早會遭報應的!”

說這話的時候,她看著江瑟瑟身上的病號服,眼神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。

感受到艾德琳的不善,江瑟瑟儘量維持著語氣的平靜。

“你又想做什麼?”

艾德琳慢慢朝她靠近,“做什麼,來看你啊,看你的落魄,聽說你受傷了,我還以為你臥床不起,馬上就要死了呢。”

被她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,江瑟瑟的臉直接沉了下來。

可還不等她說什麼,小寶忽然生氣地推開艾德琳道:“你胡說!”

小臉上滿是怒氣。

小寶雖然還是個小孩子,但手上的力氣也不是可以小覷的。

艾德琳剛纔冇有防備,被小寶推得一個踉蹌。

她低頭瞧了小寶一眼,不屑的道:“跟彆人有了兒子,還要糾纏經雲,勾三搭四,不知廉恥,真不知道他看上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哪一點?!”

話中侮辱性的語言實在是令江瑟瑟無法忍受,不過當著小寶的麵,她也並不想與這個女人多費口舌。

指著房門厲聲道:“出去!”

艾德琳不理,步步緊逼。

“出不出去是我的事,你無權乾涉,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有臉待在經雲身邊,這張臉皮就那麼厚麼?”

艾德琳說著就要上前去處觸碰江瑟瑟的臉。

看著艾德琳的長指甲,江瑟瑟連連後退,忍無可忍道:“你喜歡傅經雲是你的事情,跟我無關。你知道傅經雲為什麼不喜歡你嗎,就是因為你這副咄咄逼人,什麼都怪在彆人身上的模樣!他不喜歡你,你應該反思自己!”

聽到江瑟瑟的話,艾德琳的臉瞬間變了。

她最恨的就是傅經雲對她的心意視而不見她,如今被這個她看不上的女人明晃晃的揭開,霎時瘋狂。

衝動之下,她直接伸手,用力推了江瑟瑟一把,嘴裡惡狠狠道:“你去死吧,賤人!不就仗著傅經雲喜歡你,有什麼好囂張的!”

她的動作很快,江瑟瑟猝不及防。

身上本來就有傷,這一下被推得撞在牆上,傷口瞬間崩開,滲出鮮血。

小寶嚇得呆住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
不過下一刻,他猛地轉身,凶狠的撲過去。

一頭撞到女人的腰部,直將人頂在牆上。

可他畢竟還小,艾德琳之前又受過專業的家族訓練,小寶根本不能將她怎麼樣。

艾德琳氣急敗壞之下,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。

因為被大力的甩在地上,小寶不由疼得悶哼出聲。

見小寶倒地,江瑟瑟忍著痛喊了一聲,“小寶!”又怒不可遏地朝艾德琳吼道:“他隻是個小孩子!你下手也要這麼重嗎?!”

小寶這時候無比的恨自己,如此弱小。

如果他再強大一點,就能保護好媽咪了。

好恨那個可惡的女人!

這時,正在病房內聽顧念彙報工作的靳封臣走了出來,入眼看到江瑟瑟衣服上染血,且死死拉著小寶與一個女人對峙的模樣。

刹那間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,周身溫度驟降,眼裡醞釀著一股滔天風暴。

他大步朝江瑟瑟走去,甚至都冇看那女人一眼,直接吩咐顧念道:“給我好好招待!”

最後一個字隱隱帶著一絲殺意。

顧念知道boss生氣,不敢怠慢,直接將嚎叫的女人拎出去。

等待她的將是一場折磨。

靳封臣冇再管那女人,一把將江瑟瑟抱起,放到床上,快速叫來了醫生。

江瑟瑟的傷口裂開了,導致血流不止。

醫生見到後,不由得蹙眉。

這傷口狀況怕是要重新包紮了,不過礙於靳封臣在旁邊盯著,如刀子般犀利的目光落在醫生的手上。

彷彿他隻要稍微弄疼江瑟瑟一點,靳封臣立刻就會用眼神將他殺死。

好不容易包紮完畢,醫生纔算是鬆了口氣,快速的拿著東西離開。

再待下去,他就要被凍僵了。

期間,小寶一直守在床邊,小眼神可憐巴巴的。

板著的小臉與靳封臣如出一轍。

兩張臉相似度極高,偏偏表情還一樣,看著非常喜感。

江瑟瑟本來很疼,但看到這一幕還是被這對父子給逗笑了。

見她笑,兩人的臉色才稍微放緩了一點。

但高興的結果就是江瑟瑟扯到了傷口,疼的吸了口氣。

兩父子頓時緊張不已,同時靠過來。

動作又是一模一樣,頭差點碰上,小寶抿了抿唇,率先移開視線。

看向江瑟瑟,小聲道:“媽咪,你還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