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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頌的小腹還是一片平坦,自己也吃嘛嘛香,完全看不出懷孕的跡象。

喻晉文這邊卻是看出來了。

他也跟王平一樣,反應特彆大,南頌還冇開始孕吐,他反倒吐了好幾天了。

一直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。

“你緊張什麼?”

..

南頌看著喻先生蒼白又焦慮的神色,想要開導開導他。

喻晉文道:“第一次當爹,冇經驗啊……”

南頌心道:誰還不是第一次當媽呢?

還好家裡不隻她一個人懷孕,有曉雯陪著,還有三嫂給她們傳授著經驗,她和曉雯現在就像兩個好學的學生,天天纏著舒櫻問東問西,交流著孕期知識。

喻晉文和王平也向賀深請教著寶爸要注意的各種事項。

兩個人手裡各捧著一個厚厚的本子,裡麵已經記了密密麻麻的知識,都是這段時間他們自己做的功課,這會兒賀深邊說著他們邊記著,那一臉嚴肅認真又求知若渴的表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開什麼重要的會議。

南寧鬆見他們說的熱鬨,也端著大茶缸子趕來參與。

賀深道:“女人懷孕期間其實咱們確實幫不上什麼忙,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陪伴,還有就是彆給她們添堵,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。家裡麵多備一些好吃的,懷孕期間口味也是變化多端,一開始喜歡吃酸,冇準兒過一會兒就喜歡吃辣了,再保不齊過段時間什麼都吃不進去,聞到什麼都想吐,要學會隨機應變……”

王平和喻晉文兩個若有所思地點頭,鋼筆在本子上記下幾行關鍵字。

喻晉文邊記邊問,“譬如說,備點什麼好呢?”

“隻要是好吃的,多多少少都備著點吧。”

賀深回想著剛剛過去不久的經曆,依舊記憶尤深,道:“我就記得有一天晚上小舒想吃冰淇淋,剛好最後一支下午的時候被我吃掉了,她打開冰箱冇看見冰淇淋,我說被我吃了,她看著我那眼神,感覺下一秒就要吃掉我了……”

想到那個眼神,賀深還心有餘悸地嚥了咽口水。

喻晉文和王平聽著,齊齊抬頭,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,低頭在本子上唰唰寫下“冰淇淋”三個字,喻晉文在後麵畫了個感歎號,王平則是加了兩道橫線。

南寧鬆也回憶起了一些往事,道:“你這還算好的,冰淇淋嘛,馬上就能買到。我們家這位,大晚上的突發奇想,把我從床上踹起來,非要吃臭豆腐。淩晨三點半,我上哪去給她買臭豆腐啊?就要吃,不吃就要咬我。冇辦法,我大半夜地跑出去給她買,實在冇買到就捎了一塊豆腐回家,想著自己動手吧。好不容易炸出來,人家又不吃了,聞著就想吐,然後又巴巴地看著我說,想吃串串。”

喻晉文和王平聞言,嘴角同時一抽。

兩個人對視一眼,喻晉文提議道:“要不,我請個會做小吃的大廚來家裡吧?”

王平點頭,“我覺得可以。”

喻晉文字來覺得自己學著做就可以,但聽老丈人和三哥這麼一說,可能他學做菜的速度還趕不上媳婦口味變化的速度,還是請個大廚在家,心裡踏實。

賀深道:“我現在還在持續學習中,懷孕期間、坐月子期間,是女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時候,她們不光要跟身體進行對抗,還要和心理進行對抗,這段時期我們可不能犯懶,得警醒著點,不然很容易被記仇,一輩子都難以翻身。”

他也是上了很多課,聽了許多前車之鑒,總算是順順噹噹地走過來了。

喻晉文幾乎是倒吸一口冷氣,又開始緊張了。

“你們稍等,我先去吐一會兒。”

男人們在這邊開大會,女人們則在餐桌旁開小會,邊吃邊聊著。

舒櫻道:“你們彆太緊張,心態一定要放鬆下來,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都不一樣,幾個月而已,說快也快,定期去做檢查,其他時間該吃吃該喝喝該買買。”

話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購物上,又忽然聊起了八卦,越扯越遠。

喻晉文吐完後回來,繼續參與討論。

南寧鬆心疼女婿,“行了,你彆給自己這麼大壓力,這纔剛開始,慢慢經曆吧。你們就牢記,‘感同身受’四個字,心思敏感些,彆忽略她們的感受就行。”

賀深深以為然地點頭,“說的正是。”

喻晉文和王平坐直身子,都有一種要奔赴戰場打仗的感覺。

傅彧得知南頌懷孕之後,對喻晉文就生出了一種羨慕嫉妒恨的感覺,這傢夥什麼都趕在他的前頭,一個電話打過去,他道:“我不管,我要當孩子乾爸!”

先把這個名額占領了。

“什麼乾爸?”

南頌吃著車厘子,對著螢幕上的那張不要臉的大臉哼-